Tuesday, March 20, 2012

註腳

旅行是你我裝作自然地碾過日常,我好像就要看見自己靜靜地將時間路過,將那些曾經以為矜貴無比、不可取代的潘多拉之盒,毀在記憶與年輪的雙重遺棄之中。如海子所寫,將那遠方的遠歸還草原,作為此行註腳。它是經不起太多期待的一個夢,一旦被指了出來,天就亮了。

倒數兩天。

Thursday, March 15, 2012

黑羊請你穩住全部的我

從森林回來的第一天,腦袋呈漿糊狀態,手腳呈殘廢狀態。片場的世界還是那樣的世界,關鍵詞是麻甩佬、暴躁與曝曬、走跑蹦跳爬、餓昏累痠,好在大部分的大家在擁有專業與才華的同時依然可以兼顧友善,世界仍未崩壞得太厲害。也可能是目標明確且一致,難熬的時刻,依然還是會有人樂觀積極著。而我只不過是擁有再一次確認的機會,確定自己沒有在那個世界活下來的能耐,確定自己沒有做錯選擇。這一次可以站在那團隊外面旁觀,深深覺得做電影比做紀錄片還要考耐力,在cut與action之間不斷游移,感覺好像原地跑步(但它當然不是),而紀錄片的痛快則是,每一個霎那都沒有NG重拍的機會(最痛也是這個原因)。

今天上下樓梯都是“舉步艱辛”,下班時還開車開到快睡著,為了活下來要邊開邊捏自己的臉。明天搬家,有一點捨不得但希望這個決定是大對特對的。(buhbye我的從前。)搬完家,明後天繼續進森林。有夢想,不抱怨,陳信宏說。小小的願望是,不要再迷路了。

Monday, March 12, 2012

地址是一個秘密

後天要進森林,防曬油早在去年悄悄過期了,可見我不在乎防曬這件事有多久了。不知道什麼會在前面等著我,走呀走到半途一坨屎就掉了下來這種事,常常發生仍舊無法習慣,好在到最後都會發現那坨屎有時會神奇地變成發光的寶石之類。眼前這段依然找不到主題,唯有一直默念當年葉老師說的——願意做,願意受。世界有五百萬座山,無法一一翻越,只希望路途中的自己,能擁有足夠的謙卑和平靜,去面對智慧不足的時刻。就算低到貼地,也要有躺在地上看星星的魄力。


Thursday, March 8, 2012

光球在跳舞

今天三八少女節,貼心的主任請辦公室的各位少女們(?)喝星巴克,今天有點過量但我還是喝了,只不過喝到最後頭有一點昏。手上處理著老闆的新小說,好看的程度已經到,僅僅是初審已掉了一次淚。有一些才華,唯有透過了時間才會閃閃發光。不得不認同,除了天才以外,40歲以後才是開始寫小說最理想的年紀啊。故事背後的意義,才是創作的全部意義,我是這麼想的。那絕對不是句型的整合或表演而已。

第二件事,我覺得我的三月至四月,會是非常熱血的兩個月。其精彩的程度大概是,隨便一伸手,就能接到寶石這樣。我期待的是,有一天當我回頭望向現在,不會對自己失望,這樣就夠了。往好的去用力感受,對壞的去盡力消受。這樣就夠了。

Wednesday, March 7, 2012

禮物

昨晚又做了同樣的噩夢,夢見不被珍惜,夢見自己依然看自己不起。醒來後分析了夢境主題,大概明白了魔王在哪裡留下了腳印,也仍對那受害者的自白,深信不疑。直到出了門,上了班,開完會,再走上一遍那走過的路,才在情緒的異常分支都被處理掉之後,發現眼前的,根本不是什麼黑洞。所以老大,是這樣嗎,你讓我在那熟悉的日曬中的步行,在那同樣的場景之中,忽然明白了:那接近兩年前的文史課、逃離一般的往返山城與鬧市之間,還有如今又有了機會回到鏡頭的背後繼續學那未完的課,一件一件地在鬱悶被刨光之後,誠實終於不被情緒掩蓋,才知道,才能開始對自己坦白——那其實全是因為知道我會喜歡,於是才出現的,一份又一份的禮物。沒有失誤、沒有意外、不是練習、不是彩排,那一步一步,分秒不差才能抵達的此刻,其實一直都被你自己的整個生命,真真實實地祝福著。